客厅沙发上,桓老爷子一身中山服端坐着,不怒自威。
薄淞顿感压力,不仅是老爷子叱咤商圈多年的上位者气势,更是桓柏蘅爷爷的身份,生怕不得体让人不喜。
“爷爷。”桓柏蘅喊人。
桓老爷子微一颔首,严肃的神情端了没几秒,在桓柏蘅两步到沙发前,慵慵懒懒坐下且随意一招手中裂开条缝隙。
“学长,坐啊,站着干嘛?”
如此正式严肃的场合被桓柏蘅懒懒散散随意的姿态打破,老爷子眉心跳了下,原本还想忍忍自家不着调的孙子,下秒注意到桓柏蘅手上明晃晃抱着的花。
“你把我花摘了!”
老爷子瞪圆了眼,一下没了大家长的沉稳,震惊且震怒。
桓柏蘅有所准备捂了捂耳朵,薄淞却被吼的心肝都颤了一下。
不知如何收场。
“是是是,您这么大声干嘛,等会把人吓跑了。”桓柏蘅没丁点愧疚,倒还显得不耐,见薄淞站着,索性把人拉过来按下,危险又迷人的花丢到了人怀里,薄淞心跳瞬间骤停。
桓柏蘅火上浇点油,“几朵花而已,学长送我礼物,我总得给点回礼吧,您舍不得?”
这话让薄淞砰砰快跳出来的心脏瞬间坠到深谷里,他没想到桓柏蘅临时反悔不帮忙了,可花确实是给他的。
“抱歉。”他艰涩道。
捧着花几分无措,想赔偿可又不知如何赔,再者对于老爷子的意义肯定不止金钱,老爷子哪里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