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处理公事到晚餐的点,风雪已经停了。
微信上桓柏蘅发来消息,他合起电脑下楼。
餐桌前桓柏蘅坐着,浅金丝边的睡衣,领口敞开的大小正好露出锁骨,锁骨两侧凹陷,往下隐隐的是胸前的薄肌,撑起质感舒适的家居服料子,桌底下双膝微微交叠,慵懒而性感模样。
桓柏蘅听见脚步声,抬眸,薄淞视线前一秒错开,到餐桌前落座,和人面对着面。
两人吃过的饭很少,如此居家的环境更是第一次,薄淞想着起个话题,然后可以进入用餐环节,张合的唇瓣却在眼前摊开的手心时止住,抿唇,对视。
“怎么了?”他问。
“眼镜。”桓柏蘅一副感兴趣模样,“我试试?”
薄淞轻微有些近视,连着看许多文件就会有重影,带个眼镜会好很多,这会才记起来忘取下来,他正要取下来,面前的手却收了回去。
“介意?”桓柏蘅说,“我对朋友随意惯了,抱歉啊。”
“不是。”薄淞立刻答,他只是没反应过来。
薄淞取下眼镜,递过去,桓柏蘅却不肯戴了,在他又一次解释并表明不介意,对方才终于伸手。
镜片度数不高,桓柏蘅戴上去也没不适感,框架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闪着冰冷的银光,衬的桓柏蘅五官更加精致。
“没你好看。”
薄淞挪不开眼,陷进桓柏蘅“新造型”里,却听人猝不及防说了这么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