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淮先是发来一个问号,等薄淞回应后直接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你要跟桓柏蘅结婚了?”
他觉得离谱,十分离谱,以及不赞成,也抵不过现实,电话里薄淞的声音传来。
“是。”
然后是长达三四分钟的沉默。
林序淮才说,“你没救了。”
薄淞垂下眼,久久不语,其实知道刚才桓柏蘅的话,便意味着公开,可从好友口中听到,以这么失望地口气,他竟然很过分的仍然觉得欢喜,因为更真实了。
他们要结婚,是公开的关系。
可知道林序淮气他,薄淞选择沉默,希望他的不争气别把林序淮气的更狠。
“他为什么突然跟你结婚?” 薄淞是打算直接过去这事,可林序淮当然不肯,追问道。
薄淞一五一十说了,相亲的事。
“所以你觉得他一开始就是想和你结婚?“林序淮头发昏,厉声道,“你别蠢了。”
“没这么觉得。”薄淞轻声答,却更恼人。
“薄淞,我有时候觉得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不可能对你有感情,你非要这么上赶着吗?”林序淮受不了,可也知道是骂不醒薄淞的,只是他没想到当初一语成谶,薄淞还真能吊死在桓柏蘅这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