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上房间里,桓柏蘅在休息,好像又是一场梦。
可他也从没做过这么好的梦,在倾心于桓柏蘅的七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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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柏蘅的房间在二楼角落,薄淞选的离人不近不远,中间隔了两间房,既不侵入对方安全范围也不过分疏离。
他原本没想休息,可上楼呆一阵竟来了困意,距离两人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干等确实煎熬,他设好闹钟,索性也闭眼休憩。
睡意袭来的猛烈,这段时间没休息欠缺的困意像是一次性涌上来,几乎躺上去就睡着,再睁眼是被床头的闹铃,他几乎没有缓冲,从床上坐起。
离约定的时间点还剩下半小时,薄淞起床收拾,整理好需要携带的泡温泉的浴袍,装进袋子里出门,房门推开掩上,薄淞同睡眼惺忪正出来的人一眼对视。
桓柏蘅像是没睡醒的样子,眉眼沉沉压着,左脸侧颊明显压出的红痕,浅灰色低领毛衣露出的锁骨往上,大片蔓延的红,房子里暖气开的高了,薄淞刚才也觉得有些热,开了窗通风。
“早。”桓柏蘅刚起,嗓音很低,估计是有些迷糊的,同人问早安。
薄淞先是点头,回应后在桓柏蘅眉眼又转过一圈,才说,“如果困的话,也可以不去。”
“还行。”
困是困,毕竟他习惯这觉睡到晚上的,可都把人叫过来再晾到一边,那确实有点太过分,桓薄蘅还没那么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