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弥补。”
“”
风吹过梅林,簌簌的落雪声,上午那阵山里飘了小雪,覆在红梅上,此刻飘落纯白星点。薄淞感觉面颊一冰,沁进的冷意让他微微瑟缩,心里同时间发沉,在沉默中第三次开口想要表示歉疚以及诚意时,却被忽至的阴影遮住视线,眼睫传来微微的痒意,神情一僵。
桓柏蘅指尖扫去他眼睫覆上的细雪,对上面前微微放大的双眸,无声片刻,薄淞眼底强烈的情绪波动,眼睫随后飞快颤动几下,视线挪开。
“不至于。”指尖的触感似乎还在,桓柏蘅摩挲两下收回兜里,他把领子往上拉了拉,声音又重新变得闷闷懒懒的,“就是困。”
他的沉默被薄淞误认为不满,所以才三番两次跟他道歉?桓柏蘅觉得他不至于,不是几岁的小朋友,哪能这么无理取闹,所以薄淞没必要因为这事对他歉疚,还像是哄他?
桓柏蘅停止往下再想,不然他真觉得这位大学众多人追求的艺术系学长实在是有些敏感且讨好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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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内是独栋别墅,空间大,因此薄淞和桓柏蘅就算不熟悉,却也不会住起来尴尬。
房子里暖气开的热,桓柏蘅总算是肯把整张脸露出,于是薄淞更直观注意到人满脸未散的倦意,刚才桓柏蘅说困,不存在因为迟到的事不满,后来也体贴地打起精神陪他闲聊,算是迁就。
薄淞却越发觉得愧疚。。
“晚饭时间还早,你累的话,可以先去休息一阵。”
这会的时间尴尬,下午两点,不到晚餐的时间,泡温泉也不太合适,况且桓柏蘅状态不佳,薄淞自然希望他先休息会,起码不要因为他的存在而少了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