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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为您结的婚。

桓柏蘅心里默默补充,可话要真这么说出去,确实能把唯一的亲爷爷气死,他叹口气,哄着老人,“当然不是,我哪舍得,来,您消消气。”

给老爷子拍背递水,安抚的动作十足到位,只是说着知道错了的人表情不太受控,仍旧一副事不关己,实话实说模样,老爷子差点高血压发作。

这性格,真的是太恶劣,怕是也没好人家的女孩受得了,结了就得离。

“男的就男的。”老爷子认命,他是干涉不了桓柏蘅的决定,身边有个人也总比冷冷清清一个人孤独终老好,拍板道,“定下来的话,婚礼前让那孩子过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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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的一周期限,对于薄淞来说,分外煎熬。

在他二十八年的生命里,从未有过那么大的渴望,想要一个好的结果,可结果好坏不取决于他,桓柏蘅的想法,他摸不到半分。

而距离两人那顿饭,已经过去三天,他们没有任何联系。

他无从得知桓柏蘅丁点的态度,也不敢去问桓柏蘅是不是一时冲动实际上并不会跟他结婚。如果是他没法轻描淡写的接受桓柏蘅这样的做法,承认自己会怨憎。

给了希望再收回比起没有希望,残酷太多了,他会觉得桓柏蘅太残忍。

薄淞一天天熬的辛苦,撑不住睡去也会被夜半的噩梦惊醒,他梦到桓柏蘅挑着眉梢,用一副遗憾但戏谑的表情通知他,不和他结婚了,有更好的人选。

他失眠的比先前更加严重,导致白天的工作效率也极低,只能加班用更多的时间去填补,直到一天天漫长的接着流逝,到第五天晚上,桓柏蘅也没有联系他,薄淞盯着至今空空荡荡的聊天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放弃,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