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说的很明显,薄淞不至于不懂,但桓柏蘅还是把话说的更直白清楚,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需要的是一段婚姻,家庭,但感情上没有发展的必要。”他出口的话冷酷又残忍,“我对爱情这件事没向往,如果你和我结婚,我给不了你爱情,我这个人也不细心,性格上自我,跟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你最好不要想着改变我,我不接受,当然,我也不会要求你改变,这样说你能明白吗?就是你可以当做是没有协议的商业联姻。”

如果薄淞也只是想要一段婚姻,不执着爱不爱的,那他们会很合适,既能堵住长辈的口,不必再被烦扰,彼此也自由,他的底线是别出轨,这点他觉得薄淞能做到,出轨是道德问题,他觉得对方基本道德肯定是有的。

“这是大事,关乎一辈子的。”薄淞没奢望桓柏蘅和他发展感情,也很想立刻答应,如果能结婚,他能呆在这个人身边,名正言顺的,便已经足够,可他又怕桓柏蘅太过草率,未来会后悔。

比起自私,他更希望桓柏蘅幸福,如果对方原本有个很想要的很喜欢的结婚对象,那他可以不被选择。

“当然。”桓柏蘅却说,“你可以考虑,不必着急回答我。”

考虑的人从来也不是他,薄淞却只能应下这份体贴。

“不过我听人说,你月底是要出国?”桓柏蘅状似好奇询问,毕竟薄淞如果答应他的求婚又要去国外的话,时间上可能来不及,婚期定在一月,而薄淞这次出国似乎得二月才能回来?

那或许他们可以先领证,当天薄淞也不是非得到场

“取消了。”薄淞说。

桓柏蘅脸上的笑意真切许多,“过年陪陪家人也挺好。”

他官方客套回了句,把话题拉回正途,“那考虑的事,一周可以吗?你知道的,老一辈迷信,我爷爷把结婚的日子定好了,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需要一定时间的婚前准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