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有些感冒发热,为了不耽误事,能忍就忍没吃药,终于还是撑不下去,其实下午那会他就觉得身上隐隐发冷,这会测了□□温,果不其然烧到三十八度多,他从备用柜里翻出医药箱。
脑子昏沉,薄淞望着此刻冰冷的公寓,空旷冷清,唯一有生命力的一株绿植也在上个月枯萎。
热水流经胃里,药片苦涩的回味蔓延在口腔,激起强烈想呕吐的欲望,他平复好一阵才回卧室,发着冷洗了热水澡,上床休息。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发热的厉害,可大概是退烧药效果好,发热出汗后,那股忽冷忽热的折磨总算平歇,薄淞堪堪陷进睡梦中时,却被突兀响起的铃声惊醒。
睁眼漆黑,他缓了几秒,铃声持续叫嚣,翻身拿过床头手机。
是一串陌生号码。
薄淞没有关铃声的习惯,还是怕接不到要紧电话,可深更半夜不是紧急的事没人会打,而他注意到,眼前的这串号码似乎几分眼熟他慢半拍想起是白天下午那阵拨过来的手机号。
这次铃声持续一阵没挂断,薄淞按下接通键。
电话里安静无声。
“你好。”他只得开口,“哪位?”
仍旧是一片无声,没有回答。
薄淞眉头微蹙,一次可能是打错,两次就不太可能,所以对方是打给他的,可半天也并不出声?他耐心等了会,确定无果后正要挂断,打算明日让助理查一下号码,里头很突然地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