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北揪段铖胳膊的肉,衣服也不穿了,“你要去多久,想在北冰洋钓一辈子鱼吗?什么叫看不见了?”
“一个星期。”
林其北阴阳怪气嘁出声。
段铖心好软,说的话也软乎,“我就想天天见你,要不然觉得一天比我过一辈子都长,不如钓鱼。”
林其北抬手扒拉他嘴,“往嘴里灌蜜了?这么会说话呢。”
段铖好真诚的点头。
林其北沉默注视段铖的眼睛,他刚睡醒,状态介于他自己和赵良谦之间,还有点隐晦的歇斯底里在。林其北捂住段铖的眼睛,吻他的唇。
段铖抬手要拿开林其北的手,不太可以:“还这样啊?”
林其北不肯,“等你出戏再说吧,我现在怵得慌。”
段铖笑笑。
林其北赶飞机,没时间跟段铖浓情蜜意,他收拾东西,跟他聊别的,“一个星期啊,挺长时间的,剧组进度怎么办?”
“我跟张导请假,他同意了。”段铖给林其北挑了件衣服,把自己的鸭舌帽扣他脑袋上,鬓角几撮头发毛茸茸的压不住。
“他这么好说话呢?”
“我告诉他,我必须出去调剂一下,不然真成变态,”段铖贴进林其北,眼睛眯缝一下,有点坏,“到那时候,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林其北弯着眼睛笑,拖着好软的尾音说哦。
“我这边工作完成去找你吧。”
“不用,”段铖说:“来回飞机要坐好久,很累,你在家里等我。”
自段铖登机后,林其北心神不宁,当晚他梦到困难,飞机坠毁于深海,分不清声音惨烈呼救。
他再喊:“北北!”
林其北睁开眼睛,惊出冷汗。他呆愣半晌,肩膀骤然一震,手忙脚乱找手机。林其北给段铖打电话,提示声高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