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林其北,又咬林其北,把人弄得气喘吁吁,伏在肩上,尾音微颤,“我爸爸也叫我乖乖。”
段铖默了默,温情不足两分钟,说:“那你叫我爸爸?”
林其北:“……”
段铖做好了被林其北怒起猛踹的准备。
可他却软绵绵地叫一声,daddy。
声音比蚊子小,杀伤力堪称核爆级别。
段铖的气血霎时全往下涌,摇旗呐喊,冲锋陷阵。
林其北刮起奶油,一半涂段铖脸上,一半送他嘴里。
段铖浅笑,舌尖缠绕,吃干净了,把他手指顶在上颚。
林其北随他弄,表情懒洋洋地,问:“做(饶我狗命)爱吗?”
“不做,”段铖义正言辞,“我追你呢,很纯爱的。”
林其北嘁一声,终于舍得踹他了。
一千分值的好感度此起彼伏,刚还九百九十九,现在一秒变二百五。
“滚。”他骂。
林其北伸手,“我的礼物呢?”
段铖摸摸唇,好不要脸:“刚才给了啊。”
林其北咂摸一嘴,不吃他这一套,说刚才的不算。
段铖像一个伟大的魔术师,凭空变出一只黑金皮箱盒,递给林其北,说,打开看看。
林其北抬手打开,一只满钻麦克风赫然跃入眼帘,没点心理准备,容易被闪瞎眼。
“……”林其北几度张嘴,说不出话来。
段铖觉得林其北什么都不缺,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他有海纳百川的博爱,所以对段铖来说,是一个巨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