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北跟徐子邈擦身,似笑非笑刮他一眼:“想整我啊?”
徐子邈:“……”
林其北和颜悦色:“长点心吧徐老师。”
他语调甜津津,但听进徐子邈的耳朵里,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跟段铖师出同门。
简直了!
徐子邈眼角轻微抽搐,压下满腔怒火,谨记并复诵自己来此目的,变脸比翻书快,假笑炉火纯青,同时右手一拐,摸到林其北的腰,搂一下。
鸡皮疙瘩从林其北后颈起立,以狂风巨浪之态席卷全身——
跟段铖睡一觉之后,他以为自己真是个同,现在不好说了。有些男人照着那脸狂击十八拳都不值得同情,真特么恶心人!
林其北冷脸的时候有疏离感:“手不要可以剁下来喂狗,”
徐子邈抬指挑着额前碎发,挑眉说:“段铖可以我不行?人要尝试更多可能性才不负韶华嘛。我有经验有技术,要么你试试我,肯定爽死。”
“你哪根葱?”林其北不卑不亢,音量不轻不重,在寂静夜里,在空旷走廊,翩然回荡。他对着摄像机,直白打量徐子邈,最后眼睛在他屁股那儿停下,说:“技术不技术的谁知道,经验肯定有——松了吧都,啧。”
这声“啧”极度富有灵魂。
徐子邈的脸色霎时姹紫嫣红。
周围一圈摄影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默声请示导演——这茬还录吗?
导演没说话,硬着头皮继续通告内容。
林其北像只骄傲的小狐狸,步伐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走吧导演,上哪里追海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