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邈:“……”
林其北就差把“我对傻逼过敏”写脸上,他动动屁股往段铖身边挪,贴好进,说:“铖哥知道!”
段铖挑眉,给他爽的。
“嗯,对,”他清了清嗓子,说:“我知道。”
林其北当机立断,无比正直地挽着段铖手臂,“那走吧,我们买菜!”
段铖起身,得体颔首,说各位老师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相比起徐之邈的不靠谱,大家尤其信任段铖。
离开前,林其北在屋外扬声喊:“徐老师,我看你好像不忙哦,厨房还有几个没洗的锅,麻烦你辛苦一下了。”
段铖笑出声:“他上任何节目都带着翻红的目的,你让他洗碗啊?”
“那咋啦,”林其北不当回事,“他要真有魄力,把厨房锅碗瓢盆砸了,既不用洗,明天就能红。”
段铖真想给林其北鼓掌:“好主意。”
林其北眼睛笑得像弯月,光脚踩在细软沙滩上,拾贝壳扔向大海,轻微的水花在海浪之中消声遗迹。海风将他宽松的白色衬衫吹得猎猎作响,腰线朦胧。
段铖觉得在摄像机前他应该收敛一点,可灵魂被吸引,眼底的流连与忘返就控制不住。
林其北见段铖没跟上自己,转头,“段老师。”
段铖从谏如流:“你刚才叫我哥。”
林其北低头微笑,有些羞赧,像落入海平面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