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北坐得屁股酸,于是换个姿势,斜撑着脑袋叹气。林其北好似被菩萨俯身,软心肠泛滥,决定救段铖于水火。
他走过去,站到段铖身后拍拍他的肩,甜丝丝叫一声:“段老师。”
段铖让这声搅得头皮发麻又瞬间心神荡漾,毫无防备转身。
林其北看准时机勾住段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段铖好像变成了一根棒槌,张嘴不合适,不张嘴也不迎合气氛。
然而林其北却主动伸出了舌尖。
还是那么鲜嫩。
不是!段铖尝了这味道,魂也飘了起来——什么意思,他不刚才还不想谈恋爱吗?
林其北不满意段铖光速倒退的吻技,拍拍他的腰。
段铖似受到鼓舞,蓦地揽紧林其北,咬回去。
何欢欢能听到林其北的喘气声,不轻不重,但享受,她再看段铖——两位男同关系不论,但本能享受接吻的欲望传递。
林其北终于被吻的喘不上气,分开了。他偏开脸,像一条离岸的鱼,红唇微张,再暧昧舔舐。
“你家椅子太硬了,屁股疼。”
段铖挑眉,要笑不笑地接招:“明天给你买俩坐垫,喜欢什么厚度的?”
林其北咧嘴笑得好甜:“都行。”
何欢欢:“……”
他俩拿我当空气?
“欢欢姐,”林其北的道行其实没那么深,就学着段铖语重心长的语调,说:“段铖他真是gay。”
何欢欢已经被雷劈得外焦里嫩了,甚至没听段铖后面说的话,乌拉乌拉的吵死了。不过姐就是姐,大风大浪都见过,还怕俩男同么。她火速调整心态,拢起长发,整理衣襟,似乎快速接受,转身离开,说行:“祝二位百年好合。”
林其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