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转移话题。
逃避的态度让德老大心存疑惑。
然而情报头头温兔岁和大喇叭焦糖也只提供了『副院长从11区参加完学术交流回来就改了名字』这一线索。
“你也不清楚?”德老大没抱太大希望反问。
bernard:“不清楚。alia总抱怨说,小南喜欢陪她玩飞盘,但米那米不喜欢陪她玩飞盘。”
德老大舌头收了回来。
因范东不再反对他们成为伴侣,德老大和米那米真正开启了同居生涯。
考虑到之前情难自禁时范东夸张的反应,怕又刺激到对方,俩狗没再当着他的面做出什么破格之举,每晚只是互相依偎入眠。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德老大已经完全适应了白天佩戴义肢临睡前才摘下的生活。
每到范东帮他摘完义肢,米那米都会轻柔地啃咬断肢上的接受腔用捉蚤法为他缓解酸胀。
德老大低头亲昵地拱了拱米那米的耳朵。
耳尖被舔舐,湿润又热烘烘的气息刺激着交感神经。
尾根翘起,米那米愉悦地翻了个身。
“大耳兔,今天焦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他…他说那里没有摄像头。”
本来约好要一起去看alia和bernard的幼崽。
结果半路被焦糖拦住。
“他们的关系一直没被发现就是因为温兔岁熟知哪些地方没有摄像头。”
“我已经在那里做了标记,大耳兔,你困吗,我们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虽然这种事是天性,米那米还是不好意思地将吻部藏在尾巴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饱含羞涩地凝视着德老大。
然而有些溜号的德老大没能领悟到这句邀请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