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焦糖出诊了,温兔岁也在担心其他同伴。
“米那米,如果一会儿他们真的要强制抓走德龙,我们会趁机捣乱,你到时候找机会带着他离开。”
温兔岁身后,几只狸花也加入他们的队伍。
尾巴高高竖起,全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藐视众生的模样。
目光在楼前停着的警车上扫过,米那米脚步没停。
“先别冲动,我相信院长不会让人抓走德龙。”
“我刚才已经解释了,逸恒想要自杀,德龙是想救他。你这人怎么颠倒黑白?”
罗母气急败坏指着宋薇薇。
“我颠倒黑白?那只狗先是冲我狂吼,之后又把我儿子撵得差点从窗上掉下去。”
“你看看他的腿,伤口这么深,万一落残怎么办。”
一脸苍白,闭目躺在走廊上的罗苏逸恒裤腿被剪开,褪去袜子的脚踝上,皮肉翻开,隐约见骨。
给罗苏逸恒清洗伤口的医护人员闻言反驳。
“孩子的骨头和筋都没事,就是看着吓人,等缝上就好了。”
罗母:“什么叫缝上就好了,这么大的一个伤口就算骨头没事,也会留疤。”
“留疤起码还活着,要不是德龙他差点自杀成功了。”
罗母:“我警告你别再乱说话,我儿子不会自杀。”
“他是不是想自杀你心里没数吗?”宋薇薇的声音又气又急,多年修养差点毁于一旦。
罗母:“你…”
“行了,有完没完,都别吵。”
几名民警把两个几乎要扭在一起的人分开。
范东拽过宋薇薇。
“现在争论这些没用,等孩子醒了再说,我已经叫了120。”
安抚中心虽然也算是医院,却没有做缝合手术的资质。
罗母:“你们这是出了事想往外撇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