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到树下,他们鬓边厮磨
德老大又站起身走到墙边喝了几口水。
索拉失去了他的挚爱,那他会不会也产生过自绝的念头呢。
幸运的自己有米那米的安抚治疗,索拉呢
米那米跑下楼梯时,正好碰到往楼上走的德老大。
俩狗全都一愣。
米那米:“你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吗?”
德老大:“在想你…在想怎么把你送到非洲大草原。”
米那米:“???”
德老大反问:“你怎么出来了。”
米那米:“邦尼说它想认识一下新朋友。”
德老大这才注意到他嘴上叼着的兔子。
和立着耳朵的王小兔不同,邦尼的双耳下垂。
之前是自己婉拒边牧,德老大正愁没借口:“那今晚要不要去我那里睡。”
米那米:“还是你去我那里吧。”
即使是有隔断,二楼平层也算是集体宿舍。
哪怕两只狗贴贴讲话也会被听到、闻到,他们在走廊站这么一会儿,已经引起其他狗的注意。
德老大想了想:“那你等我一下。”
转身回到房间,他快速从床下找出藏起来的王小兔,叼着它跑回走廊。
直到他们拐上三楼,门缝里才探出羊咩咩的半个狗头。
已经看不到米那米和德老大的身影,可他知道刚才他俩就站在那里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