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笑了,米那米才稍微松了口气。
温兔岁来汇报情况时,说德老大没有跟大家玩,也没有选择一起去吃饭而是独自垂着尾巴回了房间。
“晚饭合口味吗,我们食堂吃炖菜比较少。”
隐瞒掉自己把那些药丸藏起来这件事,德老大:“窝窝头挺好吃的,如果没放西兰花就好了。”
“我还吃了一个大苹果,一整个。”
米那米嗅了嗅:“你竟然有一整个大苹果,我今天怎么只有四分之一。”
德老大连忙说:“因为你还没彻底康复,其实那个苹果也不是很甜,挺酸的。”
俩狗围绕着到底是脆苹果好吃还是面苹果好吃讨论了一会儿,米那米又问:“安抚中心里的同事你见过了?”
德老大:“嗯,温兔岁带我去操场见了几个。”
将自己跟焦糖和羊咩咩道歉告诉给米那米,德老大:“说起来有个叫邪恶摇粒绒的家伙怪怪的。”
“邪恶摇粒绒?”米那米:“什么邪恶摇粒绒?”
德老大:“是一只灰色泰迪,自称邪恶摇粒绒。”
“……”米那米:“中心只有一只灰色泰迪,她叫芝麻团。”
德老大把被芝麻团狗狗祟祟威胁跟踪的事说了一遍。
“对了,她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收起吐出的舌尖,米那米顿了顿:“安抚中心的狗大多从出生起就待在这里,但也有少数是外来的。”
“芝麻团是助理姐姐从垃圾桶边捡的,来时她的声带就已经受损了。”
德老大:“果然…”
那嘶哑卡顿的声音一听就是嗓子有问题。
米那米:“她不是故意针对你,因为我上次受伤她可能有点误会,所以……”
德老大并不在意被针对:“她声带是被咬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