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东:“抱歉,我之前来过电话,我是…”
一瞬间,失魂落魄的人像是重新注入生机,王宏明妈妈猛地起身。
“是宏明队里的曲医生吧。”
范东顿了一下,点头说:“对。”
站在他腿后的米那米不解地探头看了自己父亲一眼。
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撒谎,就像不明白刚才那个邻居怎么知道他们是来看望王宏明的。
“去卧室说,我们去卧室说吧。”王宏明妈妈引着范东进了北卧室。
之前进门时,那个中年女人说不用换鞋,米那米也就跟着没擦脚。
但看见卧室门口放着两双拖鞋,范东主动换上还从米那米制服口袋里拿出湿巾帮他把脚擦干净。
北卧室一看就是王宏明的,除了布局成大男孩儿的房间,还有柜子上摆放的照片和青烟袅袅的香炉。
祭香不断,念怀逝者。
米那米打了个喷嚏。
范东将松柏叶搭配百合的花束放到柜子上跟其他花一起半遮住了王宏明的笑脸。
米那米低头趴下:“叔叔好,我是德龙的心理医生。”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也是他的好朋友。”
“宏明他在队里是不是很出色?”
等范东上完三炷香,王宏明妈妈才开口问出每一位部队领导来探望时她都会问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