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太相信德龙竟然‘能吃能喝挺正常’。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以他对德老大的了解和临走时那一眼,怎么想都不像‘挺正常’。
“你俩抱在一块这么久,要不要再跳个恰恰舞?”被米那米‘冷暴力’了一整晚,范东黑着脸看着自己儿子和自己好友热情相拥。
“昨天回中心的路上他就对我不理不睬,我还以为是耳朵受伤疼得没精神,结果处理完伤口立马吵着要再出诊。”
“你看看那个『visit』都被他敲坏了。”
“看我不答应就闹了一晚上脾气,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曲润穹被怨父一样吐苦水没完的范东吵得耳朵疼,象征性地拉了拉偏架。
“他这么聪明伶俐、乖巧听话,温顺懂事怎么会闹脾气,对吧,米那米。”
松开替自己说话的曲润穹,米那米看向范东。
“德龙不仅是我的病患也是我的朋友,你不应该过多干涉我。”
范东指着米那米:“你听听,你听听,他这骂骂咧咧的样子。”
“……”米那米无奈地‘pu’了一口气:“我没骂你,我只是在讲道理。”
“算了,跟你有代沟。曲医生,我想再去看一看德龙。”
米那米拽着曲润穹的裤腿把他引到发声器旁。
『dog』『v…s…t』
就像是老范说的,『visit』已经被米那米踩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电子音。
但并不耽误曲润穹去理解米那米的意思。
“你想去找德龙?”
米那米:『yes』
老范:“不行,你耳朵上的伤口刚清创处理好,还要观察一天看会不会产生空穴,这两天你哪儿都不能去。”
米那米回过头:“我已经是成年狗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