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润穹:“我一会儿就联系范东,关于德龙的情况我也会反映给…”
“反映给什么?”隔着门德老大就听到屋里的人在谈论自己,等大刘敲门进入房间,端坐着的米那米和曲医生却又同时噤声不语。
德老大一脸好奇:“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
装义肢这件事还没具体定下来,米那米不想提前送出希望,于是移目否认。
“没在说你…”
“没有吗?我刚刚明明听见你们说我名字。”回宿舍的路上,德老大还在怀疑:“你在低估我的听觉。”
脸都贴到自己脖颈旁了,米那米只好找个借口。
“我想起来了,曲医生是说你很厉害。”
德老大的头依旧贴着米那米:“呵,又撒谎。你不光低估我的听觉,还在低估我的审讯能力。曲医生说得明明是‘反映给…’”
“……”
见糊弄不过去,米那米挑挑拣拣:“不瞒你了,我跟曲医生说你想让张海教官当你的训导员,他说给你反映一下。”
德老大停住脚步,茫然看着面前的边牧:“你已经帮我提这件事了?”
米那米也停了下来:“嗯。”
寒风吹动他的毛,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在渲染他的聪慧。
顾不得感慨,德老大扑到米那米肩上,开心地啃咬他的后脑:“真的吗?太谢谢你了,米那米。”
米那米回过头也咬了咬德牧为了抵抗寒冬长出的鬃毛:“谢什么,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德老大:“从今天起,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好哥们儿。”
“啧,你俩还走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