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梦都是反的。”
“我还以为我不会再做噩梦了。”德老大不敢闭眼。
明明打起精神吃了好多饭,啃了骨头,甚至积极出去见了战友们,怎么还会做噩梦。
米那米:“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的一种症状。”
德老大有些茫然到不可置信:“你是说我患上ptsd了?”
米那米:“从你总做噩梦这一点上判断,是的。”
德老大:“……”
ptsd这个词他经常能听到。
他的战友每次执行完任务回来都会做一大堆测试和心理辅导,生怕得上这个病。
之前就有一个战友在洪水救援后患上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不仅不敢下水甚至洗澡都怕…
德老大的耳朵缩得更靠后了:“医生,那我能治好吗?我不想让这个病影响我以后执行任务。”
别说影响任务,甚至可能因为这个病再也执行不了任务。
这一声“医生”叫的米那米心中发软,点点头他回答得很坚定:“能治好!清醒时的你无坚不摧,所以那些不好的记忆只敢侵入你的梦里打击你的信心。但噩梦总会有醒来的时候,而且之后还有我陪着你,一定能够治好。”
“相信我,睡吧。”阿团推文记事本
不得不说,心理医生哪怕嘴皮子动一动也能起到安抚作用。
况且对方动的不光是嘴皮子,还有温热柔暖的舌头。
耳朵被舔得慢慢探出来,德老眯起眼:“谢谢你,米那米。”
米那米:“不用谢。”
困意再度来袭,德老大又嘀咕一句:“还有…帮我保密。”
直到他重新打起呼噜,米那米仍旧留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