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琛却没心思听,右手攥住对方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心急如焚,“唐轻倾呢?他在哪里?”
助理被捏得生疼,却不敢隐瞒,恭敬道:“根据您的指示,我带着人进去仓库时,只有您在哪里,唐公子被司家少爷带走了……”
陆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等不了了,顾不上身上的伤痛,挣扎着起身,掀开被子大步往外走。
他左手打了石膏掉在身前,身上的伤口还在发疼,每一步都扯动着腰间的伤,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
但他连病号服都来不及换,让司机开车往唐轻倾住处赶去。
等到了地方,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然而,眼前的场景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进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唐轻倾正被司宇亲密地牵着手,对方微微俯身在唐轻倾侧脸落下一个吻,他也没有躲开。
司宇一手牵着唐轻倾,一手推着行李箱,显然是要一起远行。
陆琛的喉结剧烈滚动,尝到了嘴角咬破的血腥味。
“唐轻倾!”
陆琛脸色苍白难看,大步走了过去,动作幅度过大,扯到了伤处,疼得他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你要去哪里?不许走!”他固执地伸出手拉住了唐轻倾手腕,触碰到的熟悉温度让他浑身一颤,却在看清唐轻倾眼底的冷淡时,如坠冰窟。
唐轻倾看着眼前的人一愣,因为陆琛此时实在太狼狈了。
病号服被冷汗浸透,有些地方渗出了血迹,他他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此刻更是泛着一丝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