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蒲与荷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跑不动。

平时跑八百米都要她命,现在不就是拿着刀架在她脖子上?

蒲与荷一回头,发现晋思齐捂着肚子,面色痛苦,她光滑的大脑皮层突然冒出了一个小尖尖。

“他要生了!”

蒲与荷大喊,救命啊!这怎么荒郊野岭生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这,上次看到这种情节还是在上次!

秦舍意见状,立刻提出由他去引开丧尸,夏闻语则带着他们就近躲到了一处山洞。

蒲与荷一把抓住他:“不行!你一个人很危险!”

秦舍意深深看了她一眼,说着:“小蒲,有时候,故事本身,就是没有结局的。”

“你在说什么呀,现在是大发诗性的时候吗?”

蒲与荷急了,手脚并用,死死抱着他,劝他别去冒险,就在这时,夏闻语大叫一声:“糟了,孩子出来了!”

蒲与荷一惊,顾不得许多,忙奔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一个宝宝呱呱坠地。

“???”

不是,等等,等等等等!这么顺利吗?这这这,这——

蒲与荷抱着那个红彤彤的新生儿,听着她洪亮的哭声,整个人都傻了。

生下来了?我们不是生怀流吗?这最后一步就没有了?那我们的故事不就到终点了?

蒲与荷感觉有股神秘力量在背后推了她一把,时间的流速在不断加快,她的眼前浮现出无数个画面,从阔气的庄园、拥挤的海边、破败的木屋、幽深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