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努力一些,为了能让这故事的结局不那么残忍,也为了——

蒲与荷抬眼,定定地注视着秦舍意。

她觉得这人和上一个剧本里的人设不是很一致,有些相似但又不同,害得她现在心情也变了,不能单纯地将他视作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蒲与荷撇撇嘴:“我先回去了。”

我要回去再思考思考。

她也不等秦舍意回答,扭曲就跑,自然也没有看见对方那双忧伤的眼睛。

蒲与荷一路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云阳郡主一看她满脸通红,吓了一跳:“你发热了?”

“没有。”蒲与荷又听了一遍这样的话,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着,“不是发热,是上火。”

她说着,就拎起一壶冷掉的茶准备灌两口,没成想,还没到嘴边,就被云阳郡主一把夺了过去:“冷的,喝了不舒服。”

蒲与荷现在脑子不是很灵光,一看她这好像在担心的模样,一下没转过弯来,问她:“你才是奇怪,怎么这么关心我?”

云阳郡主一听,登时将那壶冷茶往桌子上一撂:“我还不能关心你了?你要是病倒了,谁来伺候我?”

蒲与荷:“……”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好像那什么也是个流行要素?

嘶,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