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与荷强迫自己回过神,转头看了看云阳郡主:“那你?”
“哼,亲个嘴就怀孕,你想得美!”
蒲与荷一愣:“那你?”
云阳郡主不情不愿:“还不是怕你被晋思齐砍了?否则我怎么会答应你爹演这场戏?”
蒲与荷闷声接了个人情,竟有些心虚,语气也顿时软了下来:“谢谢你哦,下次我请你吃饭。”
“得了吧,你吃饱了饭,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蒲与荷刚刚燃起的一丝感激之情,顿时烟消云散,“我睡相很好的,你别诬赖我。”
“哼。”云阳郡主起身,“我回去了。”
“哦,那我送送你。”蒲与荷认为自己有必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家就这么大地方,我还用你送?”
“你不是回公主府啊?”
“对啊,怎么了?本郡主肯屈尊降贵和你住一屋,你就偷着乐吧!”言罢,云阳郡主扬长而去。
蒲与荷莫名其妙:“嫌我睡相不好还天天睡我床上,你暗恋我啊?”
“咳咳咳……”正在喝茶的秦舍意突然被呛了一口,蒲与荷赶忙给他拍拍背,对方摆摆手:“我没事。”
蒲与荷一个头两个大:“那晋思齐发疯了,后面怎么办?”
“后面他会上吐下泻,直至脱水而亡。”
蒲与荷一惊:“你你你,你要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