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郡主脸色更是难看,蒲与荷却沾沾自喜:“你看这辫子,多对称啊,我手艺好吧?”

云阳郡主气得头疼,但看了眼蒲与荷,对方居然还一脸高兴,正美滋滋地端详着她的杰作。

突然也没那么生气了。

云阳郡主想着,她和一个傻子置什么气,到头来是能改变结局还是能落个好处?

思及至此,她便起了身:“走吧。”

“我爹做了早饭,我带你去。”蒲与荷一觉睡醒,又恢复了几分力气,领着人去了吃饭的地儿。

秦舍意早摆好了碗筷,坐着等她们。蒲与荷笑着:“我来啦。”

秦舍意向云阳郡主行礼,对方倒是难得客气:“叨扰了,秦院使。”

蒲与荷拿筷子的手一顿,看了看某人,云阳郡主大大方方坐在她旁边,也不说话。蒲与荷却像心有灵犀似的,给她夹了块馅饼:“给,吃这个。”

云阳郡主淡淡说道:“太大了。”

蒲与荷:“??”

她想了想,又用筷子把那馅饼一分为二:“这样就好啦。”

“还是太大了。”

蒲与荷:“……”

咋了,你是小说里写的那樱桃小口,还张不开了?你别是颞颌关节紊乱吧?

蒲与荷眨眨眼:“你是不是没胃口?怪我,一大早给你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她把那馅饼夹到自己碗里,将一碗米粥推到云阳郡主面前:“我知道怀孕很辛苦,但为了宝宝,你多少吃点。我师,师父一大早熬出来的,很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