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喊完,眼泪就下来了。
蒲与荷揉揉眼睛,扯下身上一块布料,从路过的仆人那里捞了一把水,打湿,捂住口鼻,又往前摸索,突然间,她就被人抓住了胳膊。回头一看,居然是云阳郡主。
“你要去陪葬吗?”那人高声质问着,明显是动了气,蒲与荷愣了愣:“我是去找人啊。”
“找什么人?再往前走你就葬身火海了!”云阳郡主死死抓着她不放,蒲与荷这才回过神:“可是,我还没见到他。”
“他有手有脚,怎么会跑不出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不许你去!”云阳郡主拽着她往后走,“你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蒲与荷:“……”
不要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说这样让人脚趾抠地的台词啊!
蒲与荷神情复杂,但她想,自己应该不会轻易死掉,上个剧本发生了——
“小蒲。”
一声熟悉的呼唤拉回了她的思绪。
蒲与荷回眸,秦舍意正站在灯影阑珊处,往来人影匆忙,他静默而立,像风高浪急的大海中隐秘而坚定的孤岛。
蒲与荷忽感心头酸涩,真奇怪,刚刚一股劲儿往前冲,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有点走不动道了。秦舍意走近,云阳郡主便松开了蒲与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