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蒲与荷连连答应,谁知道去了那儿会是什么情况呢?她向来都是随机应变的。

云阳郡主便领着她去了将军府。

果不其然,那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夏聆语因为小产,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眼看便是命在旦夕。蒲与荷一踏进这将军府的大门,就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沉闷与恐慌,越是靠近夏聆语居住的院子,这种压抑就越是浓烈。院内齐刷刷跪满了人,头都不敢抬,还有因为害怕低声啜泣的小丫鬟,被身边的嬷嬷死死捂住了嘴,不敢再发出声响。

蒲与荷捏一把汗,云阳郡主却是见怪不怪,领着人径直去找晋思齐。

屋内,也是跪了几个人,唯独秦舍意站着,蒲与荷第一眼就看见了他。那人神色肃穆,默然而立,云阳郡主也看了他一眼,接着,目光就移向了坐在夏聆语身边的晋思齐:“大将军,尊夫人还好吗?”

“不劳郡主挂心。”晋思齐冷若冰霜,蒲与荷注视着夏聆语苍白的脸,心情沉重,便小心翼翼挪到了秦舍意身边,拉了拉对方的衣袖,秦舍意见到她,脸色这才缓和些许,无声地用口型说道:“没事的,别怕。”

蒲与荷长舒一口气,突然又很难受,她不想秦舍意在这个鬼地方受气。

晋思齐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数日不见,秦姑娘竟和郡主这般要好了。”

要好个屁!

蒲与荷皮笑肉不笑:“那当然了,我现在可是郡主府的座上宾。”

她目光下移,看到晋思齐的腿,在想,这人不是腿断了吗?他轮椅呢?还有,夏闻语去哪儿了?他脾气可比自己火爆多了,听到夏聆语出事,他不得把晋思齐的天灵盖掀了?

她还在走神,晋思齐便冷笑一声:“好一个座上宾。”

他倏地冷下脸来:“若是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便要你们一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