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庙还挺大,应该有些年代了吧?”
“那是前朝遗迹,本朝建立以来又大兴土木,扩建了一倍,里面的宝塔是供着佛祖舍利,每年都会有大师讲经。”秦舍意说着,“确实该带你去庙里一趟,前两年在乡中小庙,那老主持说你要常去拜佛的。”
蒲与荷一听就笑了:“我小时候不是还找过什么道长算命?义父你哪个都信啊?”
“只要能保你平安,我自然什么都信。”秦舍意笑笑,“天色不早了,回房去吧,这栗子你带回去吃。”
蒲与荷耳朵红红的:“哦,好。”
她端着那盘糖炒栗子,秦舍意点了提灯,送她回去。
“那碗筷——”
“我来洗吧,我今日在家并不忙。”
蒲与荷捏着盘子边边,抬头看了眼这片黑夜。月色如水,树影婆娑,梅香浮动,本是宁心之景,可蒲与荷完全冷静不下来。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脸也烧得慌,连带着走路都晕晕乎乎。
“明天早上吃什么?”她呆呆地发问。
“煮了粥,再蒸几个鸡蛋。”秦舍意想了想,“或者东街有家豆腐脑和油条,你吃吗?”
“我都可以。”蒲与荷看看他,目光又移向别处,“那明天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呢?”
“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