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与荷用力握住她的手腕:“他在,他现在是我小师兄。”
夏聆语一惊,抬眸时,眼泪早落了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夏聆语默然垂泪,蒲与荷给她擦擦,轻声细语地哄着:“夫人,保重身体,等你见到他再哭也不迟。”
夏聆语摇摇头,却发不出声音来。蒲与荷拍拍她的背,小声道:“夫人,我没有骗你,若是你想见他,我来安排。”
对方拉过她的手,抽噎着在她掌心写字:“怕。”
“怕?怕大将军吗?你放心,我们悄悄地,不让他发现。”
“你,真的吗?”
夏聆语满眼是泪,我见犹怜。
“真的,我发誓他是你货真价实的亲弟弟。”蒲与荷又靠过去些,“夫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日后避居乡野,猫狗为伴,那也是一种活法,这世上谁比谁高贵呢?”
夏聆语只是哭,没有答话。
蒲与荷无声安抚着,百感交集。她等了许久,等到都快在暖烘烘的屋子里睡过去了,夏聆语才哑声说道:“那什么时候见面?”
“今晚?”蒲与荷眼神很亮,“事不宜迟,夫人。”
夏聆语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坐着,又没了下文。
“我会让他小心的,他轻功很好,不会让别人发现。”
“还是太危险了。”夏聆语握着她的手,“不如这样,我下月去庙里上香,就约在那里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