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与荷:“……”

“完了,脸全黑了。”夏闻语满眼都写着同情,“赶紧去洗洗吧。”

“哦。”蒲与荷抹了两把脸,发现手心手背都黑了——她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了。

夏闻语说着:“你先去洗洗脸,过会儿我给你送热水,你洗个澡吧。”

“好。”

所以我的房间在哪儿?

蒲与荷的大脑暂时无法运转:“要不我等你一起过去吧?你一个抬那么重一个大桶,也挺累的。”

“别,我一个人干更快些。”

蒲与荷:“……”

人生艰难。

她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原路返回,又看到了那缸小锦鲤。她对养鱼也是一窍不通,只辨认得出花色,约莫有一条通身橘色的,一条白里带点红的,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

“真好看。”蒲与荷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

天色渐晚,秋风愈发冷冽起来。水缸中枯萎的睡莲微微浮动,鱼儿也随之沉入水底。蒲与荷回过神,天要黑了,她得去找找房间在哪儿。

结果就是,她钻来钻去,发现了好几间屋子,有床有衣柜,就是不知道哪一间是她的。再往宅子深处去,就实在太黑了,她根本不敢往里走。

“到底在哪儿啊!”

蒲与荷十分沮丧,又不敢去找夏闻语,生怕对方又一

把掐住她的脸。

这种场面,我还是见识少了……

蒲与荷只觉得对方不尊重自己,但是她力弱,又不能真跟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