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兑点,之前给你倒的,现在有点冷了。”蒲与荷捧着护士姐姐给她的一次性纸杯,起身去接水。很快,她打道回府,看见商佑已经坐起来了,她将水杯递过去:“给,喝点吧,嘴唇都干了。”

“嗯。”商佑还是没多少精神,病怏怏地问着,“蒲——小蒲,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任何时候都可以,看你。”

商佑顿了顿:“尽快,可以吗?”

“可以。”蒲与荷晃了晃手机,“你先休息会儿,我回家一趟,拿下我的包,很快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再看看车票,行不行?”

“麻烦你了。”商佑捧着水杯,有些出神,蒲与荷也没有再问些什么,她想,这人可能需要点时间自我消化一下,就叮嘱道:“有事就打我电话。”

商佑愣了愣:“手,手机不在。”

“按铃,让护士姐姐打座机给我。”蒲与荷指了指他床头的按钮,商佑点头:“好。”

“我很快回来。”蒲与荷向他保证,帘子一拉,将人遮得严严实实,然后独自去找了那位值班护士,跟她解释说,商佑之前受了惊吓,见到生人会受刺激,希望她能帮忙照看下,别让除自己以外的人靠近。

护士姐姐也很好说话,还让她别担心,早去早回。

蒲与荷就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回了家,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些过渡时期要用的必需品。至于商佑的东西到那里再买吧,她实在是分身乏术了。

蒲与荷最后只收拾出一个背包,带上自己捡回来的贝壳,然后看了眼书架。这么多书,我要带走吗?算了,看了也不会,到时候直接让商佑住院好了。

蒲与荷咬咬牙,直接关门下楼了。

她小跑着到了小区门口,一辆车刚好停下,秦舍意略显疲惫地从车上下来,跟她打了个照面。

“小蒲?”秦舍意脚步一顿,困倦的眼神瞬间清醒许多,“这么晚了,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