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在这种时候短暂分开一下也不算坏事,至少让他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清楚是否要答应魏董。
刚才在饭桌上,魏董给出的新条件太过诱人,从他听到的那一刻起,已经不止一次地在想是不是应该答应去世基,这样就不用担心在周征铭的眼皮底下和周悬在一起,即便是哪天真的被发现了,也不至于只能被动。
去见魏董之前,他还在压抑心里的想法,但仅仅过去几个小时,他就忽然间拥有了选择权。
这也导致见到周悬的时候,他打心底觉得高兴,因为他从来没有试过用这么轻松的心情面对周悬,仿佛之前竖立在面前所有的困难都将要迎刃而解了。
眨眼的频率越来越慢,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疲倦的本能,困意一点点淹没了他的不舍。
周悬熄了火,他们已经回到姜羽初家楼下,侧身看着睡得毫无知觉的人,周悬眼前又浮现出坐在出租车里看到的一幕。
除了不是第一次看到姜羽初和魏董在一起之外,也不是他第一次坐在出租车里看姜羽初。
早在两人刚认识的那段时间,他就见过姜羽初不顾身体不适,被客户一个电话叫去了洗浴中心。
司机的话很难听,难听到周悬感觉到到有一团怒火在心口熊熊燃着,即便下了车,被夜风吹得手脚冰凉,高涨的怒气也没有丝毫减弱。
直至姜羽初拒绝了男人一同上车的提议,只是站在车旁边目送对方离开,他才逐渐感觉到呼吸和心跳都慢慢平缓了下来。
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争吵,经过沈觅的提醒,他可以理解姜羽初了。毕竟他清楚姜羽初有底线,不会真的为了利益去出卖身体,也明白在某些应酬的场合很难避免肢体触碰,但思想上能理解是一回事,再次亲眼目睹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