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关年,姜羽初接的时候,周悬看起书柜里摆放密密麻麻的书。
姜羽初的父亲是农业生物工程方面的专家,母亲是中学地理教师,家里的两个大书柜塞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周悬扫了一排书名,想要抽出其中一本时听到姜羽初说:“我马上过来,你先安抚好那位家长的情绪。”
“出什么事了?”
周悬手伸给姜羽初,但他只把抹布和脱下的手套放到周悬手里,自己扶着梯子下来了:“我要出去一趟,老张在采访荣信杯的亲子活动,和一个家长起冲突了,还把对方的鼻子打出血。”
公司有很多姓张的,周悬跟着姜羽初进了隔壁房间,问道:“这个老张是不是颁奖礼那晚一起吃饭的那个?”
“对。”姜羽初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要换的时候停住了,看着身旁的人。
周悬表现得后知后觉,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不适合看他换衣服,不过出去是挺干脆的,还懂得帮他关门。
换完衣裤出来,周悬已经在玄关等着了。
他走过去换鞋,提醒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今天没事你还是回家陪陪爸妈吧。”
对着玄关的镜子整了整发型,周悬打开门等他先出去:“我陪你去,那个老张脾气不行,他要是不听你的我可以治他。”
老张的脾气是冲了些,却也是个资历老道的新闻人了。刚才在电话里,关年说过老张和对方动手是因为误会,而且老张不是故意的。哪知到了现场,姜羽初才发现关年把问题说简单了,老张就像被点着的炮仗,差点又跟那位男家长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