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初在周悬的搀扶下站起来,周悬帮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时围观的人群已经被保安驱散了,他按住掌心用来止血的纸巾,冷眼看着陈东翰:“通知安保部的时候我要怎么说?陈总你旁观了整个事态,因为担心我被捅死了,缺乏人证才站着没跑?”
陈东翰的眼神陡然一变,胸口快速起伏着,上前两步就要来拽他,但被另一只手推开了。
周悬一点情面也不给陈东翰留,把他推开后伸到姜羽初腰侧按住,提醒道:“这也出血了。”
姜羽初的衬衫后腰位置被划破了,刀尖抵着的部位同样破了点皮,在肾上腺素作用下没感觉到疼。
两人都懒得再跟陈东翰废话,进电梯后,姜羽初肩膀靠着轿厢壁,稍微缓了缓便看向身旁的人:“刚才多谢你了,不过你怎么会刚好下来?”
电梯内的灯光雪亮,照着周悬漆黑的眼瞳,却照不进瞳孔深处的情绪。周悬很淡地看了他一眼,态度和刚才救他时产生了两极的变化,一直到电梯来到38层,周悬都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再看过他。
楼下发生的骚动很快就平息了,小道消息却迅速传了上来。一路穿过办公区,不少员工都朝他们这边望过来,但大家都没动,只有小蔡和小姚离开座位,跟进姜羽初的办公室。
先前他俩对姜羽初的印象和大部分人一样,经过了出差那几日的相处,两人才明白姜羽初并不是外面传闻的那么冷漠不堪。对于他俩表现出的关心,姜羽初并未多说,周悬也让他们先出去,把嘴闭紧了不要多问。
门关上后,姜羽初想拿应急药箱清理一下,刚弯下腰就感觉到伤口拉扯的疼痛,不得不直起身,看着周悬到他旁边俯下身,从底层的抽屉里拿出小药箱。
处理完他掌心的伤,周悬手伸到他腰间解皮带扣,姜羽初赶紧按住:“我来吧。”
周悬没坚持,等他解开皮带,缓缓抽出束着的衬衫后,才蹲下来帮他清理腰后面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