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二楼被整个包下来,几位高层单独一桌,员工们则随意就坐。
周悬的位置靠近东侧角落,他边吃边听几个同事扯皮八卦,视线偶尔瞥向姜羽初的方向,总能看到他端着酒杯,弯着一双桃花眼同身旁的副总亲昵地说话。
不得不说,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堆里,同样穿着的姜羽初格外清隽惹眼,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动人。每当桌上有人朝他举起酒杯,他就会大方地喝下,红润的唇被打湿,饮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会伸出舌尖勾去嘴角的痕迹。
就算是周悬这种看不惯他的,也不得不承认他微醺的模样实在好看,而且看久了以后,那种形容不来的熟悉感又会浮上脑海。
旁边的小蔡探过头来,打着酒嗝提醒:“就是你这种眼神,很危险。”
周悬回过头看小蔡,对方竖着一根手指头抖了抖,继续胡言乱语:“他最擅长到处放电,媚上欺下。”
为了强调,小蔡还加重了语气,不过在喧闹的环境下声音并不大:“你看除了那一桌,其它过去向他敬酒的同事,哪一个他真情实感地喝了?”
这倒是不假,周悬是看到过有几个过去向姜羽初敬酒的同事。每个人恭敬地说一番话后,姜羽初都只是很浅地笑了笑,抿一口就放下酒杯。
“而且那桌人都跟他多多少少有、有那种传闻。”
“什么传闻?”周悬问道。
小蔡“嗝”了一声,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这时旁边的同事拉着小蔡继续喝,这个话题就不了了之了。
周悬今晚也喝了酒,他又坐了一会儿便想去洗手间,刚来到走廊就看到有两个挨在一起的人。
姜羽初靠在几步开外的墙壁上,胸膛起伏像在喘气,面前则站着个穿藏蓝西装的男人。
对方比他高了小半个头,他的双手按在对方胸口上,对方则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正不悦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