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喉咙有些抖,骂他:“你能不能……不要衣冠楚楚的说这么禽兽的话,你变态吗!”
程秉一边挨着他的骂,一边抵着要起来的蒋舟,重新把他按回去,向来冷淡的嗓音带着些哑,轻轻落下来:“再试试。”
蒋舟骂人的声音被吃进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从昏暗的光影里抬头,两人的姿势不知在何时翻了个身,蒋舟微微一笑,说:“每次都是你占上风,也有点太不公平了吧。”
程秉只是无声地看着他。
但林间雪却黏在蒋舟的身上,甚至是带着刻意的纵容,引他向下。
“不就是点花样,谁还不会了。”蒋舟低下头去。
春雨又来了。
这是一场夜雨。
淅淅沥沥,雨声密密匝匝。
蒋舟满脸通红地用手腕抹了下唇角,嗓子哑得有些可怜,说:“也……就那样。”
“嗯。”程秉坐起来,把他抱进怀里,亲他的嘴角,说,“你厉害。”
蒋舟察觉到他的某些动静,震惊道:“你这么天赋异禀的?”
程秉不说话,只是亲他。
蒋舟面红耳赤地推他肩膀,撇开脸:“等等,我嘴里……脏,刚……咽下去了。”
“不脏。”程秉不管不顾。
蒋舟最后软得手指都不想再动一根。
他平躺着,双眼无神地说:“被我爸知道又得挨他训了。”
“叔叔关心你。”程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