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栩云忙着上班,没和他们多说,连忙提着包走了。
蒋舟站在门前,偷偷瞟旁边的程秉,故意咳了一声说:“跟着我做什么,我要回家了。”
程秉也不恼这幅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只垂着脑袋,用指尖勾了勾蒋舟的手指,小声问:“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吗?”
蒋舟斜眼睨他。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程秉面无表情,毫不害臊地说,“我很害怕。”
但凡换个人来,都不可能上这个拙劣茶艺的当。
偏偏对面是个蒋小舟。
蒋小舟同学努力压住自己的嘴角,得意地说:“那就……勉强陪你一会会儿。”
他伸出手指,做出一个一咪咪的手势。
但究竟是不是真的一会会儿,那就不得而知了。
程秉缠在他身上,不把他放开,在他薄薄的耳朵上亲了一口,说:“嗯,谢谢男朋友。”
蒋舟家里确实没人。
或者说,这段时间,他们两家大人白天几乎都不见踪影。
临近年关,蒋征生意上忙碌起来,钱栩云也忙着学校里的事宜,袁姥姥惦记着老家养的牲畜,走完亲戚就独自回老家去了。
没叫上程秉,估计是不太想打扰他们。
蒋舟和程秉现在简直就像黏得紧的磁铁,根本分不开,哪还有以前半点互相看不顺眼嗤之以鼻的态度。
但自从上次蒋舟跟着程秉回去睡了一晚过后,蒋征就老不满意了,现在只要有空都不动如山地坐在客厅沙发上阴暗地观察,盯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有没有再次被诱拐。
他得了钱栩云哭笑不得地一通骂,说两个人刚谈上,又是初恋,黏得紧点怎么了?你当初不也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