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程秉大概也就不会一个人,难过那么多年。
蒋舟的心脏揪成一团,酸酸涨涨地发涩。
友情是不具有唯一性的,但爱情具有。
起码在他们之间是具有的。
他也搂紧了程秉,把眼泪擦在程秉的肩上,带着鼻音说:“可我们现在已经是爱人了。”
“嗯。”程秉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摸着他那颗蜷缩在皮肤下,小小的性腺,感受着他因为受了刺激而在自己掌心下的颤抖,低声说,“但我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想把你藏起来。”程秉低低地说。
蒋舟想起在ktv里,许自在对他说的话。
大多数alpha都想把oga囚禁起来,尽管很少会有人付诸行动,但这的确是他们心底,最恶劣的,隐秘的欲望。
蒋舟小小声地说:“因为,你变成了alpha吗?”
程秉摇头:“只是因为……我是我。”
只是因为,他想把蒋舟藏起来。
蒋舟总算意识到,他这是招惹上了什么。
程秉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忽然打了一个颤,他就像是被某种不可违抗的禁令电到了似的,抱着蒋舟的手臂僵硬下来,但他还是没有放开蒋舟,只是喉咙像扼住了一样,嗓音听起来有点可怜:“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
蒋舟默了两秒,有点无奈地说:“你不就是故意说出来吓我的吗。”
明明以前最会的就是装可怜骗自己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