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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搂着他的腰,换了下位置。

他们变成了侧躺的姿势,程秉从背后抱着他,头颅微微低着,鼻尖和嘴唇都抵在蒋舟的腺体上。

灼热的气流喷洒在上面。

“可以标记吗?”

蒋舟咬着牙说:“你不要得寸进尺!”

“可以吗?”

蒋舟:“……”

蒋舟呼吸急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暴躁地小声问:“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咬了吗?”

“要的。”程秉说。

那你还问鸡毛?!

程秉磨磨蹭蹭,明明是要咬的,却又迟迟不咬,只是一味地蹭他,有种大型食肉动物撒娇的毛骨悚然感。

蒋舟终于受不了了,抬起自己发软得快没力气的手,主动把后颈上的小碎发拨开,说:“你咬……啊!”

他没说完,尖锐的疼痛就猛地从腺体上传来。

汹涌又强烈的信息素灌入,林间雪一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像是他也在这片凶猛的信息素里变得粉碎,成为气息的一部分。

天晕地旋,世界都变成了彩色的万花筒。

直到不知过了多了,程秉重新出现在蒋舟的视野。

他回不过来神儿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程秉的拇指从他的眼下擦过。

蒋舟这才意识到自己掉眼泪了。

他在抽泣。

热潮期的记忆朦朦胧胧,这是蒋舟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感受标记。

是侵略,占有,无法反抗,几乎是快要把他揉碎了,浑身上下都是alpha的气息,黏黏糊糊的,难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