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到底算不算一种公开py?
我靠我在想什么!
蒋舟猛地一个激灵,捂着自己的后颈,登登往后退两步,瞪着程秉。
程秉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面色如常地直起身,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
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啊。
自从国庆节收假回来后,程秉就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尽管冰释前嫌,但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蒋舟发现程秉比之前黏人了一点。
连每互吸信息素的时间都变久了,搞得蒋舟每天出门要在身上狂喷三层阻隔剂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时标记过,蒋舟还发现……他们现在对于彼此身上的气味,非常敏锐。
即便带着抑制贴,喷了阻隔剂,都能越过层层遮蔽,嗅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程秉安静地看着他,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他最近对蒋舟很有耐心,大概是经历了国庆那一次促膝长谈,蒋舟像团小火球似的,横冲直撞地闯进了别人最隐秘的,最不愿示人的逃避之所,把人从阴雨污浊中挖出来,还在那儿修了个房子住下了。
总之,程秉现在对他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蒋舟甚至还故意闹过他,颐指气使,不过程秉都没有生气。
他只是像现在一样,用一种沉静、温和、默许地眼神看着他,那眼神甚至可能还有点引他放纵的意思。
好像很期待,也很满足蒋舟在他这里撒欢似的。
“……没。”蒋舟没看出来什么问题,最后揉着脖子,含糊地说,“我们快进去吧。”
程秉垂下眼眸,敛去眸中的情绪,重新和他并排走在一起,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