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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国庆假期过了,蒋舟和程秉一同出现在高铁站。
是蒋征开车送他们去的。
在路上,他絮絮叨叨了很多,蒋舟都安静地听着,临别之前,蒋舟张开双臂,是个要抱抱的姿势。
老父亲蒋征一边说着哎呀哎呀高铁站这么多人呢,一边又给了蒋舟一个滚烫的拥抱。
蒋舟把眼睛埋进父亲的肩膀,蹭了两把眼泪。
店里还有事,蒋征拍拍儿子的肩膀,叮嘱了一些事宜。
蒋舟没想和他们说自己被标记的事情,但做父母的哪里察觉不到,蒋舟从乡下回去的当天就被钱栩云在后颈上发现了那个快要消失的印子。
她立马盘问了一通,才知道这短短一个月蒋舟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甚至还进了趟医院。
蒋征立马就带蒋舟去医院做了全套的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放心。
他看着蒋舟和程秉,眼眶也有点红:“以后出什么事儿,你们俩都记得随时和家里说,大人们不就盼着你们好,能帮你们解决点问题,你们瞒着,我们得多担心呢。”
蒋舟小小声地乖巧说:“知道了,爸爸。”
儿子被标记了,但又是因为他们俩这个离奇病症,做父母的心情实在复杂,好半天,蒋征也只能说:“你们好好相处啊。”
程秉点点头说:“会的,蒋叔叔。”
蒋征又啰嗦了好一会儿,直到说得没话说了,才不舍地离开。
蒋舟和程秉站在原地,看着蒋征那辆灰色的车汇入车流,驶向远方,最后消失不见。
程秉问:“不会后悔吗?”
蒋舟摇摇头,转身走向高铁大厅:“走吧,回学校了。”
赶了一天路,蒋小舟快死了,更快死的是,他和程秉已经好几天没有互吸信息素,身体已然达到了忍耐的顶峰。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丢下了手里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