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只好听他话把嘴闭上。
“干嘛偷偷给我送?”蒋舟把发卡捏在指尖,放在程秉眼皮底下晃,眼底流动着狡黠的光。
他总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两个人之间凝涩的气氛化开,变得自然轻松起来。
虽然代价是,程秉不得不面对自己小时候干得一些不太高明的事。
蒋舟发现程秉的耳朵红了,不是特别红,只是有一层粉,但是因为他皮肤是冷白色,所以有任何一点颜色都会很明显。
程秉察觉了他戏谑的目光,沉默半晌,伸出手拿下了他捏在手里晃个不停的草莓发卡。
卡通形状,圆滚滚的,挺可爱的。
当时会买,实在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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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舟的生日,和程秉的生日离得不远。
程秉的生日在三月份,蒋舟的生日在初夏,五月份。
蒋舟本人就像一团初夏的太阳,明媚的,有着微的热度,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他过来挨你一会儿,即便离开的时候,你都还能感觉到身边有他晒过留下来的热气。
春天很快走到了尾声,许多花朵已经热烈地开过,树木吐出的新芽也飞速地变绿,它们的生命力总是要到夏天冒出一点头的时候,再开始疯狂地生长。
程秉的生日过后,蒋舟再没有来过。
他来的时候,程秉嫌他吵,嫌他烦。
可等他真的不来了,又觉得……不习惯。
就好像,那一把阳光从你身边撤走了,他再也不照耀你,你也再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温度。
身边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