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

不过是什么原因都没关系。

程秉顺从地低下头,手环上他的腰肢,想把他揽进怀里,然后不顾一切地攫取他性腺上溢出来的信息素。

但蒋舟抬起手,把他的嘴唇捂住了,也借由这个动作,阻止了他的靠近。

他不给程秉闻。

信息素在体内喧嚣不止,无数恶欲本能地从alpha的身体里冒出来。

比如说,他此时此刻,应该把不听话的oga抓起来,锁在不见天日的深处,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为人为所欲为。

这些古怪恶劣的欲|望,在程秉的身体里流窜,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动。

蒋舟不让他闻,他就听话的不闻了。

程秉竭力披着那张克制冷淡的皮,乖顺地停在原地,把所有应说的不应该说,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藏匿于自持的皮囊之下。

“今晚咱俩不说清楚了。”蒋舟的嗓音好像也被他的桃子糖信息素沾染了,明明是凶的语气,却又显得很黏糊,“你就别吸我信息素。”

程秉心想,原来蒋舟憋了一天,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静静地看着蒋舟,微垂的睫毛长而密,在眼底打出一片阴影,但是却不显得沉郁,也看不出来生气。

硬要说话的话,这眼神像极了春天里冰冻化开的湖水,泛着细微的涟漪。

“你要怎么说清楚?”他在蒋舟的手心里问,嘴唇都蹭着他的皮肤。

蒋舟觉得掌心很痒,触感奇怪,让他整条手臂都麻酥酥的。

但他忍耐住了,仍旧捂在程秉的脸上。

和以往捂脸的姿势不同,这次蒋舟是竖着捂在他的脸上,两根温软的手指搭在他的眼皮上,触感是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