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蒋舟瞪他一眼,然后愤然离席,跑到阳台上接电话。

“林小乐同学,你说话能不能把点儿门?他刚刚就坐我旁边呢!”蒋舟压低声音炸毛。

“你之前不还和我说abo又是小狗撒尿又是交/配的,我以为你风格也很凰很暴力的啊?”林乐疑道。

你这个也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哪里凰|暴了?我纯是被你们abo世界给吓到了!

“我很含蓄的。”蒋舟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前几晚的一系列犯罪事实,十足认真地说,“而且我俩只是互帮互助,清白得很。”

尊嘟假嘟。

身上带着对方标记的清白?

“好……吧。”林乐没和他纠结这个,担忧地问,“你身体怎么样了啊?”

蒋舟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不燥热不憋闷,没有一点难受和酸痛,甚至比刚穿过来的时候还神清气爽。

“挺好的啊。”蒋舟想起林乐也因为alpha信息素冲击受了伤害,关心道,“你呢?”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回去吃点抑制胶囊就好了,我就是担心你。”毕竟蒋舟情况特殊,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林乐语气里带上后怕,“舟舟,那天真的谢谢你,要是你没赶过来救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幸好你最后没出什么事,不然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哪儿有那么吓人,反正大家都没事儿……”

不,其实……也有点事。

蒋舟忽然回忆起三天前的晚上,他被程秉按在腿上,揍了一下屁咕。

他的脸色扭曲起来,语气也带上了点痛苦:“都没事儿就好,都没事儿就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