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微弱摆手:“不…不必……”

程秉:“要道歉吗。”

蒋舟用肩膀撞他肩膀:“哈哈,好兄弟,咱俩谁跟谁呢!”

程秉冷冷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蒋舟脸都憋红了,半天才不服气地嘀咕说:“我……我那也没亲到啊。”

也没摸到什么,顶多算流氓未遂。

程秉眼尾朝他一扫。

蒋舟立马乖觉老实地跪坐起来,一副温顺猫咪的模样:“我流氓,我反省,我不该试图强吻你。”

程秉:“……”

程秉没理会他恶趣味的玩笑,只在清晨洒进起来的阳光中,隔着飞舞的灰尘,看着他被阳光照得格外剔透的,像流淌着蜂蜜一样的眼睛,暖融融的,不是前几天闭着眼,冰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蒋舟本来就是故意恶心程秉的,正贼兮兮地暗笑等着看程秉反应呢,哪知道程秉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他。

氛围不太对劲了。

蒋舟唇角的笑意凝滞下来,感到一丝微妙的尴尬,好吧,他承认这可能不是很好笑。

他正打算重新说点什么,把刚才的话揭过去,就听见程秉突然道:“蒋舟,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

蒋舟一怔。

房间里安静下来,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透出几分无措的茫然。

显然没想到程秉会在这时候提起这茬,在别人准备捣蛋搞恶作剧的时候,怎么可以这样……做出关心的样子,往人心窝里最柔软的地方一戳。

该死的,来自死对头忽然的关心,还叫人怪……怪……

怪脸热的。

调侃都调侃不出来了。

蒋舟低下头,用手背掩饰性按住自己的鼻子,也挡住了不知道有没有发红的脸,含糊地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