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怎么感觉舌头这么重,怎么说不出话……

怎么这么累……

好困……

蒋舟的视野如同连接不良的电视,先是变成的一片灰麻麻的雪花,然后白光一闪,视野沉寂,他彻底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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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舟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成一团。

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朦朦胧胧的灯光。

他睁开眼,所有的感官齐齐恢复,身体里每一处的酸疼,伴随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缓缓袭来。

蒋舟非常不喜欢这个味道,鼻子难受地皱起来。

他的头动了动,借着这点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嗯,左边床头挂着吊瓶,还剩一半没有滴完。

他在心里嘀嘀咕咕地想,不就给alpha扎了个抑制剂,怎么还把自己干医院里来了。

蒋舟挣扎着要坐起来,但他一动就疼得更厉害,刺激的酸疼感瞬间把他拽回了床上躺着。

只得继续转动脖子,往四处看。

然后就看见了床的另一边,坐着个黑漆漆的人,蒋舟被吓了一跳,心脏猛然一突。

仔细一看,才发现轮廓熟悉,空气还漾动着清清浅浅的林间雪气息。

蒋舟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程小秉,你干嘛坐在这里吓人。”蒋舟的声音很低弱,还有些嘶哑,听起来怪可怜的。

许久过去,没人回话。

蒋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