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分道扬镳的路口,程秉瞥了一眼蒋舟,看见他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棉白t,还有一条黑色的休闲裤。
对蒋舟来说衣服有点大,肩线塌得很下去,裤子也松垮垮的,蒋舟腰太细,刚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没理好衣摆,程秉看见他裤腰背后露出来了一点白色的内|裤边。
但理智告诉程秉,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再提任何和内|裤有关的字眼。
于是他走过去,帮蒋舟把裤腰往上提了一下,顺便把他的裤腰拽紧别了两个昨天买日用品送的发卡,免得他裤子又往下掉。
蒋舟:“?”
我就非得穿你这条破裤子出门吗?
蒋舟那忍耐的一拳到底还是挥出来了,但被程秉抬手挡住了。
于是他一直气到现在。
程秉思索片刻,决定说点什么,刚张开嘴,蒋舟就扫了一个眼刀过来。
“斯到普。你别说话。”蒋舟眸中凶光乍现,“你也不想学校门口出现凶杀案吧?”
程秉:“……”
于是两人还是一言不发地分道而行。
蒋舟走向去往学校后门的小道上。
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个该死的天气怎么这么热,蒋舟走了好长一截路,还是觉得脸上烧得慌,耳朵也烫。
人类的羞耻心被狠狠重击,原来是这样的。
天杀的。
就不应该和程秉同居!
过了两秒,蒋舟焉唧唧地踏下肩膀,悲伤地想,不行的呀,做不到的呀,不同居会死掉的呀。
唉。
悲伤的蒋舟同学,带着沉痛的心情回到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