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勾着止咬器,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巴掌大的蓝色书,封面写着《abo生理知识手册》。
一瞬间所有的回忆涌来。
两秒过后,蒋舟捂着额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又重新倒回了床上。
老天。
他肯定是还在做梦吧。
程秉察觉到他的动作,从书里抬起头看他,淡声说:“刚才校医来过,我们可以出去了。”
他一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姿态坦然,毫不尴尬。
好像几个小时前黏着蒋舟不松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蒋舟:“……”
不是这人装什么呢?
显得他很在意似的!
蒋舟重新坐起来,盘起腿,手肘撑在腿上,手掌拖着下巴,半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程秉。
程秉和蒋舟一样,穿着一件宽松的棉白t,款式差不多,只不过程秉比蒋舟的骨架稍大一些,肩线撑得十分平整。
在他敞开的领口,锁骨的位置,冷白的皮肤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红色牙印。
蒋舟咬的。
因为程秉实在是太烦人了。
他多次试图把蒋舟塞到被子里,一开始蒋舟还以为程秉真的要谋杀他了,后来才发现,原来程秉只是想把他藏起来。
被子里很闷,蒋舟不舒服,数次挣扎,但程秉大概把他的挣扎当成了逃跑,就更加死死地箍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