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的腺体本来就难受,红肿发烫,皮肤也木木的,程秉一开始摸上去的时候,他还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直到程秉的指尖碰到他的腺体,然后轻轻一按。

“是这里吗。”他呢喃道。

强烈的电流感顺着腺体击穿脊椎,蒋舟差点直接整个人软下去。

与此同时,颈环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警报。

哔——

“嘶。”后颈上的刺痛加深,蒋舟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几分,他转过身,想把程秉往后一推,却又不知道为何,手最后只无力地抵在了程秉的肩上。

蒋舟心中一沉,这哪儿能把人推开。

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慌忙抬头去瞪程秉,企图用眼神把人吓退,说:“你别动我!”

但受信息素影响,这句话说出来一点气势都没有,反倒有些软绵绵的。

不过这句软绵绵的话,仿佛有着什么奇效。

程秉当真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地看着蒋舟。

他眉眼冷淡,似乎并没有陷入这泥泞的欲|望之中。

只有眼神黑沉得可怕。

许久都没人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相撞的呼吸声。

蒋舟像是应激的猫,身体紧绷,眨也不眨地盯着程秉,一副随时都要炸开的模样。

程秉同他对视了一会儿,还是垂下眼眸,听话地缓缓往后退开了。

退开了?

蒋舟一怔,手也愣在半空中,他警惕地盯了程秉一会儿,确定程秉没有再靠过来的意思,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当然,他并不怕程秉,反正他们从小到大,也不止掐过一次两次。